清棠楼观

我在灰烬中等你。

《A49号本丸》10

《A49号本丸》10
*刀x主
*文风不定
*失踪人口回归

10.提前到来的审查队(中)

漂洋过海远离故土,来到了异国上任,工作甚至还不足半年期、至今还领着试用期工资的华夏籍审神者---木樨小少年,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推到了时之政府的两位审查员面前,第一次代表着一个本丸的领导人物,去接受着官方爸爸的审查再评级。

这真的很让人担心,尤其是这些个如今看上去各个乖巧谦逊,却背地里为这次活动精心准备了许久的刀剑男士们。

他们像是即将登台毕业演出渴望获得家长们夸夸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在这一天到来时内心却受着说不出的煎熬与折磨。

若是让这二手本丸里这些刀剑男士们对这位新上任的年轻的审神者进行评价,那么毫无疑问,最后的结果并不会多让小少年有面子。

委婉一点的例如歌仙兼定这样的付丧神,或许会说小少年他只是并不对权力有多热衷,但也是一位很不错的主君。

但若是让耿直一点对新任审神者并不怎么看好的付丧神,例如蜂须贺虎彻这类来评价,菜鸡都是一种对小少年能力认知很好的评语了。

毕竟小少年他本人确实也不是一个能吃苦耐劳一心向上的主,自打他到本丸以来无多作为,却沉溺于安逸舒适的养老生活从此不可自拔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面对这样一个激情又富有责任感的职位,这样的人是多么违和的一股泥石流。

一个如此重大的战役,最终结果成功与否却要掌握在如此不稳定的因素上,对于一些天性悲观的付丧神们来说,成功概率并不比普通人出门下楼左转,随便找个卖彩票的小铺子刮奖,而成功中了千万从此发家致富的希望大。

事已至此,身后便是万丈深渊,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说不准还能搏得一点希望的微光。
他们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

要相信世界上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自本丸建立起便一直尘封的大会客室,今天终于发挥起了它的应有的作用。

透过窗子,明亮却不刺眼的阳光柔柔地洒泻进室内,陈旧的古木大件家具,有着包浆的地方也被镀上了一层淡淡光晕。
香炉里燃着熏香,味道浅淡,笼罩在这间屋子里。

A49号本丸内所有的刀剑男士皆是衣着齐整地端坐于侧席两列,恭顺卑谦地低眉垂首。
室内静谧无声,唯余小少年为客人泡茶的细微水声。

待到所有人都落座之后,本丸专属的毛茸茸吉祥物---狐之助,这才急匆匆地踏着小碎步跑进会客室的门,蹭到小少年的腿边,身子灵巧一跃便趴伏在小少年的膝头,讨好似的用微胖的脸颊轻蹭着小少年的手。

一双狐狸眼圆溜溜地睁着,抬头望向小少年的眼神里充满了无辜,惹人怜爱。
只有在目光不小心与审查员相接时,才会略带心虚地避开。

审查员小林意味深长地瞥了它一眼,但并未说些什么。

接到时政审查员来访本丸的消息时,这位A49号本丸的狐之助使者正在万屋的“狐居”里喝的烂醉,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还在与其他狐狸吹嘘着自己第一次与年幼的少年审神者来到可怕的暗堕本丸时,自己是多么英勇地护主控场,左踢三日月右踹小狐丸,成功救出了审神者,一起整治本丸。

一通胡吹把一众才入职不久的新人小狐狸职员哄的一愣一愣的,更是赢得了几个美艳的雌狐狸小姐姐们崇拜的目光。

可惜还没等他要上那些中最漂亮的小狐狸姐姐的联迅号,这边审查员到达来访的消息就已经传来。

小少年看着狐之助如此少见的乖巧状态,也低头装作疼爱的样子轻抚着它油顺的皮毛。
只是趁众人都未注意时,状似不经意地将手搭在狐之助的头上,两根手指微支开,垂在它眼前比了个剪刀的形状。
两根手指微微一合,吓得狐之助浑身僵硬,反射性地合拢后腿,毛都要炸起来了。

大有这只死狐狸再夜不归宿,在外花天酒地过舒服日子,将一家老小抛在身后不管不顾,他就免了这位狐狸先生春天的烦恼。

狐之助默默低下了它高贵的头,向木樨恶势力进行了屈服。
抱着自己蓬松的大尾巴暗自伤心流泪。

为自己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的花花公子生涯献上最后的泪水。

这个手势包含的意思,稍微有点可怕的啊。
这个来自华夏的小少年,肯定有点东西的啊。

小少年自以为除却第一次来时进门受到了些惊吓以外,以后共同生活的日子里,虽说与这些付丧神们没有太多交流共处,但无论如何,他们也并没有对自己下黑手,反而日子平淡到让他感到很舒心。

各取所需,各自为安。

抛却这糟心的工作与琐碎的待处理事项来看的话,刀剑男士他们真的是一群很好的合租人。

既然如此,都是房客,帮他们也是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况且也不是什么很难为的事情嘛!

于是小少年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了当时上台面对全校进行演讲的气魄。

小林端起矮桌上由审神者亲手泡的一杯花茶,透过袅袅腾升的烟气可以看见,晶莹的琉璃杯里一朵清雅淡素的白菊在水里舒展花瓣,起伏飘舞,晕染出了一杯浅青的茶汤。

趁着阳光正暖,绿叶葱茏斑驳地投在窗上的剪影,是说不出的舒适。

“不愧来自华夏的大人,品茶茶也足够风雅。”

“您见笑了,未来得及准备什么好茶,用花茶招待,当真是怠慢您了。”

木樨忽地垂目轻笑,脸颊两边的小酒窝也轻漩出来,羞涩腼腆的样子正是少年青涩。
他拢起袖子,向小林翔太敬了一杯茶。

“若是有机会,希望再请小林大人再好好品一次茶,希望小林大人可要赏脸来啊。”

“那是自然,那就多谢木樨大人的好茶了。”

两方的客套话你来我往,接抛顺畅自然,听来悦耳无比,事实上浪费半天时间却半点正事不挨边。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维持着陌生人的热络。

那可真是令人遗憾,这波商业胡吹还没来得及继续升华,就被终结在一摞本丸工作记录日志上。
这本A49号本丸日志,终于送到了小林翔太手里。

此时全厅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认真翻阅日志的小林翔太身上,他的每一页的翻动都牵扯着众人的心。

不厚的工作日志,往日里几分钟便能翻完,此刻却被一字一句细细琢磨,有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有时却又眉头微皱。
时不时还要往随身的记录册上写划几笔,安静的空气中,紧张气氛弥漫在厅堂里的每一个角落。

待到纸声翻动的声响被纸册轻置矮桌上的声音所替代,这凝滞的空气才再次开始流动。

今剑挺直的脊背微微发颤,细密的汗珠早已密布在他的额头,端放在膝上的手早将滑顺的衣料捏皱,脸上却仍是小天狗最惹人喜爱的笑容。

旁边的刀剑男士们并没有几个比他情况好。

加州清光偷偷做着深呼吸,来平复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理。鼻间都是熏香素淡的香味,微微舒缓了他的神经,另他将藏在身侧那半拢着近乎痉挛颤抖着的手放松下来。

此时,命运宣判。

索性这种令人疯狂折磨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小林翔太停下记录的笔,直起半弓的身子望了眼厅堂里各位付丧神,最后再领着后辈向木樨微欠身行礼,露出完美又公式化的笑容。

“大人,您的本丸工作日志审查此次完毕。冒昧问一下,您是否愿意抽出一点时间,带我们参观一下您的本丸进行常规性检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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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回归,说着年后更现在才开始更,良心微微作痛。
总是说我短小,这次证明一下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先生—病名は矮だつた:

转给我关注的太太!
更新啊!
更新啊!
你们不更新!
我吃什么!

污污狐-药研夫人:

噗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去教室外面站着去

妖妖邻:

老师我真的是忘发了…好吧,我自己走到教室外面站着去。

雪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咸C:

wa233333

不饿,滚:

靠笑死我了

万事皆允:

对不起我错了

GACHA二次元社区:

如果当年学校有【催更】这门课,老师们大概都会这么说[doge][doge][doge]

来,【感受一下现场氛围】→

   
  
 

《A49号本丸》9

《A49号本丸》9
*刀x主
*文风不定

9.提前到来的审查队(上)

这是很普通的一天。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长空万里无云。
树静波平,花色妍丽,一切都是美好又静谧。
似乎与往日的本丸并没有太大区别。

但也是不同寻常的一天。
只因为今日本丸来了两位客人。

“小林大人…这不是黑暗本丸吗?”
在本丸门口,一位双马尾,戴着眼镜的姑娘不确定地看了看身旁的前辈,对着手上的资料和面前环境优美的本丸发出疑问。

小林翔太身为自审查活动开始便一直参与的老牌审查员,此刻也紧皱眉头,盯着漆了鲜亮均匀的红漆大门若有所思。

他有些警惕地让身旁垂首侍立的压切长谷部前去叩门。

趁此时机又对身旁怯怯地望着他的小后辈说。
“不要莽撞,跟在我身后。”

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叮嘱一句。
“把联络器保持开机状态,注意自身安全。”

小姑娘心脏骤停,听着小林翔太的叮嘱,此刻却紧张到脑中空白,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联络器。

也该说是她运气不好,第一次就遇上了这样反常的黑暗本丸。

若是普通的黑暗本丸,直接在门口申请武力闯入审查便好,但这座本丸此时态度不明,若是武力闯入反而理由不正。

若是……运气不好,这就是审查员队列中,会出现失踪亦或意外死亡的经典案例。
只希望,一切平安……

“…好。”
她听见自己带着颤音的回答。

天地无风,树枝上连缀着的叶片未有一丝晃动,头顶太阳正一点一点挪移着位置。
明明时间并不长,却让人觉着似乎过了千万年一般。
安静的等待中,她听见了心跳的声音,越发焦躁,越发恐惧……

“吱呀”
朱红大门开了一道缝隙。

压切长谷部立即退后一步,将两人护在身后。
他捏着刀鞘的手青筋直迸,并轻轻用拇指将刀自刀鞘中顶住。

只待一个时机,他就能抽刀将对方毙命,这样拼尽全力周旋,或许能换取一点时间,身后两位大人也总会有办法将本丸情况传递出去。

三双眼睛都死死盯住大门。

透过门缝,他们先看见一只涂着丹红指甲的手,随即,一身内番服装扮的付丧神出现在他们面前。

加州清光略显错愕地看着面前一行人。
这两天的晚间会议他都有参与,审查队来的日期也被重点标画,但未曾想这一对人竟然提前到来。

他微微敛目,稳了稳心神,随即迎出门外,带着恭谦不失礼仪的笑鞠躬,他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A49号本丸,欢迎各位审查员大人的到来。”

压切长谷部依旧警惕着盯着他,而此刻的加州清光却内心焦虑不安。
“希望他们能听见啊……”

此时加州清光正尽力与门外审查队做周旋,万幸的是,小夜左文字在不远处的高树上假寐,正享受树荫间阴凉的他,刚好听见了加州清光所费的心力传递的消息。

“A49……大人……到来……”

虽然字句模糊,但仍是惊的他立即睁眼直立起腰来,不容他多做些思考,他就立即翻身而起,连发顶间的几片树叶都未曾顾忌的上,用尽气力地利用短刀优势前往付丧神集会的地方,尽快去告诉三日月他们。

且不说那头三日月有没有收到消息,又或者说做出了什么举措。
但这边加州清光保持着笑容侧在大门旁,但审查队一列也丝毫没有动作。

压切长谷部身上的战意难以忽略,加州清光心中苦笑,暗道出师不捷,并没有像计划中那样给几位审查员大人足够的好映像。

他能做的,不过就是将腰间本体配刀接下,高举双手,然后用脚尖踢向那一队的人。
压切长谷部看他并无其他动作,这才盯着他,慢慢弯下腰捡起加州清光本体,站在小林翔太身侧。

小林翔太轻轻点了下头,压切长谷部立即手握着加州清光本体,用眼神示意加州清光前面带路,走进了这座A49号本丸。

加州清光表示,这一定是他自锻造以来笑的最多的一天。
维持着脸上的尬笑,他伸手向一行人带路。

一路走下来本丸的建设确实不错,花卉草木都被照料的很好,马匹色泽光亮精神饱满,丝毫不见普通黑暗本丸荒芜的外貌。

内番时的本丸刀剑男士在看到他们时虽略显吃惊,但并未做出其他过分的举动。

小林翔太抬手挡在压切长谷部身前,看了眼身后正在记录的新人助理,未发一眼,继续向前走。

太正常了,却是最大的不正常。
暗堕本丸的后期恢复,在时政一直有,但是这才几个月时间,变化如此之大,这让他不得不提防。

“去审神者那里。”

小林翔太出声道。

他并未忽略加州清光那一瞬的紧张与无措,这更让他确定了些什么。

加州清光心中焦躁不已,连维持的笑容带着几分勉强也没有注意到。
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他只希望三日月宗近他们真的收到了消息。

在他预料之中,小林翔太微微眯起了眼,不动声色地将新人助理挡在身后。

除却内番出阵的人员和加州清光以外,所有的刀剑男士都聚集在这里。

压切长谷部收到小林翔太示意,抬头看着紧闭着门的审神者居室,扬声喊到。
“时之政府审查队前来拜访,请A49号本丸审神者前来接受问询。”

门并没有开。

此时小院里的气氛越发凝重,三日月依旧端正地坐在那里,只是两方人员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加州清光暗自叫苦,现在怎么办啊!

正当两方的矛盾即将升级为真正的刀剑相拼,纸拉门后曳出了一个纤细的少年身影。

随着纸拉门被拉开的声音。
脸颊微红还略带喘息的少年身着繁杂汉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带着近侍歌仙兼定及一堆小短刀快步上前,走到审查员对面。

“抱歉,A49号本丸审神者,木樨迎接失礼,望两位大人莫怪。”

加州清光高悬地心霎时落下。
助理早已捏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掌心汗水淅沥。

小林翔太并未发言,打量了小少年一会儿,这才伸手将半躬的少年扶起。

“无碍,接下来的审查,麻烦审神者大人您了。”

————————————————
题外话:
1.小少年为什么这么晚才出来?

因为真正的boss都是最后出场!

好吧答案其实是普通这个时候,小少年他没起床哈哈哈哈哈哈哈

2.为什么穿汉服?

因为休闲服不正式,在有限的时间里,他放弃了狩衣,加上身为华夏人,干脆选择了汉服

好吧其实是我私心,男版汉服其实也很好看的!

3,小少年终于有名字了?

这其实是个代号,真名现在还没有说,但其实木樨看起来超风雅的是不是?

查查百度百科,就会发现,风雅的木樨。

其实是桂花的别称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少年取代号时真的不应该随便采取百度上所谓高逼格的笔名啊……

《A49号本丸》8

《A49号本丸》8
*刀x主
*文风不定

8.小少年你要控制住你自己啊

门外少年清光的烦恼无人理会,门内就突然改变画风成了育儿频道。

小少年被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好像一只即将下锅的春卷。

但即使这样,他依旧感觉很不舒服。
内心腾升的燥热连起燎原火势,从心头蔓延至全身,浮于皮肤的红肿发烫。
尤其是腰背处,酸软异常,似乎平日里他十分眷恋的被窝此刻也成了张着血盆大口的凶恶怪兽,嘴里喷出火热的气息。
无法安眠。

翻来覆去却总是不舒服,嗓子干痛到无法呼吸。

“若是有一杯温水就好了!”

意识朦胧间,他听见谁在耳边低喃,随即一只有力的手担着他的肩将他扶坐起来,他将浑身力道都懈了下来,将重心压在身后那只手上。
坚硬的物体触碰了他的唇。
小少年沿着轻斜的碗边试探地伸出舌尖试试温度。
温度正好合适,他还没来的及张口就往嘴里灌时,一股苦涩又令人作呕的气味在他舌尖炸开,直冲大脑。

太苦了!

身后那只手牢牢按住他的肩,避免他左右扭动挣扎,可小少年拼命挣扎想要躺平在被窝里,说什么都不配合。

歌仙兼定看着臂弯里拒绝喝药的审神者大人哭笑不得。
他连忙将手中瓷碗放下,怕小少年不经意间一把打翻熬了两个小时的药。

“大人,先把药喝了再睡。”
他替烧的脸颊通红的小少年理了理被汗水濡湿的碎发,轻声劝道。

小少年浮肿的眼眯起一道缝,打量着这位紫色头发的付丧神,认真地想了五秒。

“不!”

歌仙兼定看着小少年不配合的姿态,心中暗叹。
又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端起白瓷碗,在审神者的视角内,就着碗边抿了一口药汤,再将碗捧到小少年嘴边。

小少年烧的迷迷糊糊,看着歌仙兼定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却仍是将头扭到一边。

这下歌仙兼定有点焦躁了,若是小少年害怕自己下毒害他,刚刚自己的动作不也应该让他安心喝药吗?

还是不放心?

“大人,这碗药里没有下毒。”

小少年闻言,慢慢将头转过来,细细盯着眼前跪坐的付丧神及其手中捧住的药碗。

半晌后才低垂眼帘,略带羞涩地轻轻说道。
“苦。”

歌仙兼定愣住了,似是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但臂弯中面上隐隐带着委屈神色的小少年,告诉他真的不是幻觉。

少年扯着他的袖子,眯着浮肿的眼抬头望着他。
“能不能不喝药?”

歌仙兼定反射性地板起脸,格外严肃。
他将手中的碗再次递到小少年嘴边,小少年眼里似是洇着泪,但还是抱起碗,一口干掉了味道诡异的汤汁。

于是一只白嫩的皱皮包子出现了,嘴里奇怪的味道让他快疯了,他端起歌仙兼定准备好的温水就往嘴里倒。

在他将自己自由地抛向被窝时,难得在病中清醒的少年暗下决心。

“再感冒,我就是狗!”

歌仙兼定替审神者掖好被角出来后,不禁扶着树抹了把汗。

“原来喂药是如此费劲的事啊……”
他舒了口气,喃喃低语道。

在经过粟田口部屋时,随着房里传来的短刀们说话时稚幼的声音,他突然想到了刚刚少年皱起的五官。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走向粟田口部屋……

值得歌仙高兴的是,在之后喂药过程中,审神者再也没有像这次一样难伺候了。

但当小少年退烧后,裹着被子的审神者面带微笑地发现本丸所有人都知道:“审神者大人和小孩子一样害怕喝中药”时,心里只想骂mmp!

他抱着手机有些委屈地暗想,那不是病糊涂了嘛,其他时候他其实不怎么怕苦的……

正在暗自嘟囔呢,门外歌仙兼定就轻轻扣了扣门。
随即,恭谦温和的声音响起。
“大人,该服药了。”

小少年面色一变,想起在味蕾上炸开的诡异味道。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承认了他怕苦的事实。

“那种草药水是真的苦,不怪我。”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下,最终在糖块与面子的单向选择的面前,向糖块大佬屈服了。

“审神者呐,可真是小孩子啊……”
不远处同莺丸品茶观花的三日月宗近笑容淡雅。

——————————————————
小剧场:
歌仙:“大人?请把药喝了。”
小少年(小声嘟囔):“*******”
歌仙(凑近去听):“什么?请大声一点”
小少年(直接放开嗓门吼):“妈!我不要喝药!我要吃红烧肉!红烧肉!”
歌仙(面带微笑揉耳朵,咬牙切齿)“没有红烧肉,只有草药汤。”

————————————————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差点把三日月打成骚     _日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我反省了一下!确实应该粗长一点……
那就从下次开始,尽力更的长长长长长一点吧!

《A49号本丸》7

《A49号本丸》7
*刀x主
*文风不定
7.生病(上):心虚

在和“同龄人”愉快地相处一天后,小少年拒绝了短刀陪侍团的“一起睡”邀请,钻进了被窝里,许下了养老生活赶紧回来的美好愿望。

所以说愿望是不能随便许的,昨天晚上许下心愿的小少年,在第二日便烧的小脸通红。
养老,其精髓就是不做事很清闲。
病,也是养老生活中一种必不可缺的体验。

若不是歌仙兼定作为本周近侍,候在门外将至午时还未听见一丝动静,从而冒昧叩门进来拜问,怕是小少年真就魂断异乡了。

“39.4℃”
半框眼镜下紫藤色的眼直直盯视着透明玻璃柱里水银停留的刻度线。
药研瞅了瞅被子里裹的像大型毛虫的冬眠状态审神者,不由着心里暗叹一声。

“可惜。”

这句话是自心底发出来的真心话。
若是在小少年刚来本丸那两天,别说是39℃,烧死怕是都不会有付丧神在意,连收尸估计都是时政来做。
这样也没了后续这么多折腾,也解的心中暗隐的怨恨与快意。

但是现在明显不是个好时机。

药研叹了口气,轻轻扶起烧的昏昏沉沉的审神者的背,将瓷杯里温度适合的淡盐水小心地喂进审神者嘴里。
干燥起皮的唇瓣在接近杯沿处被晕洇开来,如同干涸的土地又逢新霖,霎时就红艳鲜丽。
审神者紧皱的眉头也微微舒开。
药研动作轻缓地将审神者放平,替他掖好被角。

看着审神者略显稚幼的面庞,他微微失神。
似是无意识,他的指尖自少年被水滋润的唇下移至白皙的颈。
少年皮肤滑顺,脖颈下淡青色的血管在他的手下微微跳动。
紫藤色骤深,他摩挲着,感受这胜似丝绸的触感。
似是稍微一用力,这个拥有权利的笼中鸟就失去了歌颂的权利,垂下高贵的头颅。

忽地,他又嗤笑出声,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不只是他,任何人都赌不起,若是真的随心所欲,那这疯狂的背后,时政要的是以同伴的鲜血为补偿。

“如何?”
加州清光快步上前,询问着本丸重要的医师。
药研未发一眼,只别过眼轻轻摇头。

这一刹,加州清光连手都克制不住地微抖,他颤着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药研低垂的目光下,充满了兴味,他伸手拍了拍面前神情落寞的赤眸付丧神的肩,自加州清光身旁走过。
“普通感冒,休息一会儿就好。”

忽地被高高提起的心又被猛地摔下,加州清光捧着胸口喘着气,他庆幸的同时又有些恼怒。

“喂!”
他转身叫住了已经走的有一些距离的药研。
“为什么说话说一半,有意思吗?”

药研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礼仪完美的让人挑不出毛病,只是难以亲近,甚至怀着挑衅的意味。

身着白衣长卦的付丧神转身一步步走近加州清光。
在两人相距不足半臂的距离,他抬头直直望向那双璀璨似红宝石的眼。

勾着嘴角,他一把扯下加州清光的衣领,强迫对方和自己保持同一高度,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尊贵的清光大人,怕栽在了那个黄毛小子身上吧?”

加州清光霎时脸上就染上愤怒的薄红,他一把打开药研藤四郞牵扯住他衣领的手,恶狠狠地说。

“怎么可能,我只是……只是不想他那么早死了影响一个月后的审评!”

虽是如此,他逞强睁大的眼底,还是掠过一抹心虚。
为了面子,亦或是什么不可说的缘故,他仍强撑着不愿先移去目光。

药研退后一步,渐渐敛了笑容。
“呵。”
他转身离去,眉目间净是嘲讽。

“但愿吧。”

加州清光看着药研的身影消失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越发沉重。
他蹲坐在审神者门前的阶梯上,心烦意乱。

在药研质问他时,他脑中竟然浮现出,那日烟雨朦胧,沉睡少年安静的睡颜,像是画中仙一般静谧美好,让人难以心生恶念。

那时,他的心自被锻造以来,拥有了从未有过的祥静。

门内歌仙兼定熬制的草药,苦味顺着门缝飘溢出来,伴随着歌仙哄劝半眯糊的小少年喝药的声音传来,更扰的他思绪缠绵。

那句没有正面回答药研的答案,在他心底逐渐成型,他未拥有过的笑容与幸福,他不想让那个少年失去。

世间多苦难,我已遭受,便不愿他人踏陷泥沼。

加州清光面带讽笑,他也不知,本就为弑杀之器的他,竟然也会有这般悲天悯人之态。

—————————————————
题外话:
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有一个神奇的地方,这里住着帅气能干的刀剑付丧神们,也住着来自华夏的十六岁小少年。
小少年叫什么?不仅住在A49号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们想知道,其实我,也非常想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现在才想起来都第七章了小少年的名字还没有出现!

抱歉抱歉更晚了,抖音真的好魔性,我昨天晚上打算码字的,结果手滑打开了抖音……然后就到了现在……真的对不起qaq

下章预告:
幼稚园老师歌仙兼定,如何承担起奶爸带孩子的重大责任。

《A49号本丸》6

《A49号本丸》6
*刀x主
*文风不定

*影后职业生涯的污点

时间回溯到今天早晨。
天色深蓝,夜月未央,零碎的几颗星被匀洒于天穹之上,倾盖于大地之上。

在付丧神作战指导本营中,一期一振背立烛火,指着不远处的日历那个画着鲜红圈框的数字,面对一群站立恭肃的弟弟们下达命令。

“一个月之内,必须与那位处好关系。”
他目光晦涩地抬手摸了摸站在前排的秋田微翘的粉发,任由柔滑的发丝掠过指尖,秋田藤四郞一双澄蓝的眼胧着泪雾,悄悄瞄向一期一振,身体紧绷,手中却紧捏着本体,眼中坚定。

“带好你们的本体,在室内,你们不会吃亏。”

五虎退揽抱着小老虎,闻言忽地抬头,一向瑟缩胆怯的他努力让自己目光对上粟田口的大家长。
“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让……”
一期一振抬手打断他的话。
“我也会过去,保护好你们自己。”

当人一开始对一件事物持有怀疑消极态度,随后而来的事情即使并不算完美,但总能让人心生宽慰。

将身形隐蔽在阴暗处的一期一振,目光投向那位灵力强大的审神者,在早间柔和的光线下,竟衬得少年柔弱几分,也不过就是骨喰鲶尾那般大罢了。
一瞬时,蜜色眼瞳波光晃动,他别过脸去,静静将握着刀的气力松懈下来,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

前事打住,且看现在。
小少年此时状态像是刚中举的范进,头脑混沌地进了居室,重新打理好自己,又面无表情将一众短刀迎进了门,待他缓过神来时,他身边的短刀们早已围坐成堆。

每个少年人总会有这样一段特殊的时期,在正青春年华的日子里,除却体育运动消耗体力以外,大都擅长白日做梦。
试问哪个男儿不幻想成为天下霸主,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千万美人佳丽围绕身旁呢?
小少年多年来自古风江湖看到中古西幻,自然也是想过这样的场景。
有朝一日他身得秘法,攀登仙路临登九天,亦或是谋略当胸征兵九州,那时他便是权色双收。

当然,少年知道,自己想想就算了,现在是法制社会,崇尚科学民主,白日做梦什么的,骗骗自己就够了。

可是现在,少年被许多的大白腿子小短裤围绕中间,一向于人前淡漠无表情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几丝羞窘;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那些短刀们的腿,耳尖通红却故作成熟的挺直腰背抿着高端版茉莉清茶。

妈耶,腿咋跟筷子似的还那么白……

少年偷偷在心里嘟囔,面上一言不发,如果忽略那些不自然的细节,当真是有魏晋世家公子的风范。

逼格很高,伪装很高,可惜短刀们的侦查能力更高。

其中演技最佳的乱藤四郞影后级人物更是引领影视短刀部的第一人。
他一向会利用好自己优秀的外貌条件使自己获得更多利益。
如今在观察过审神者房间后,他更是确定,这个审神者似乎很是有趣。

乱藤四郞眼露笑意,一双圆圆的小鹿眼弯成一弯新月,露出甜美的笑容,衬着那少女的装扮更是惑神堕仙。
一双眼含羞带媚,眼帘下隐藏着却不是温柔溺人的情义,略带兴味,又夹杂着讽意,故意挤开身前的今剑,膝行几步在审神者右手边坐下,一双笔直又白凝似脂膏的腿就伸在审神者手侧,若是小少年将半握的手伸直,便可碰触到。

他抬手端起一杯热气氤氲的茉莉茶,递至审神者唇边,故意放低的姿态,抬起的眼充满了濡慕。
“大人……请用茶。”

药研向乱投去警告的目光,在场的短刀们眼神都若有若无地暼向这边细小的动静。

乱藤四郞脸上的笑越发明媚,他倒要看看,这位大人,是否真向他面上表现的那样无害。

小少年虽是未成年,但是在华夏绿色的网络环境中,该懂的他其实……嗯也懂的差不多。

看着乱的小动作,小少年似是被施展了定身术,半晌后才不自然地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又放下道。

“我…我还未成年,不可以早恋!”

乱藤四郞,接受自被锻造以来,第一次被人拒绝。

他脸不自然地抽动几下,悻悻自旁离开,虽然不懂为什么未成年就不可以谈恋爱,不过看着小少年一脸认真,他似乎也想到些什么。
拥有少年体型的短刀们啊,事实上年龄不知道比小少年大了多少。

此刻乱藤四郞的笑意再也无法保持。

喝着清茶的小少年这才松了一口气,此刻无比感谢大洋彼岸的母校。
校规校训什么的,走到哪里都要记住嘛!优秀的共青团员怎么可以在作风上犯错呢!

看似一片祥和的尬戏现场,小少年万分焦虑。
怎么还不走啊!今天游戏还没打卡挣经验呢,着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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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一期一振夜里迷迷糊糊起来去卫生间,一推门却看见昏暗的房间里,一个长发披肩的窈窕身影背对着他,在镜子前喃喃自语。
吓得他瞬间清醒,只可恨自己为什么上厕所不带本体。
待他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壮一发胆走近时,才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真的不好看吗?为什么拒绝我……”
乱藤四郞缓缓转身,脸上惨白的面膜在月光的照射下越发可怖。

一期一振心跳骤停,转身而去奔向胁差居室。
第二天,从不打弟弟的一期一振,在演练场上,教会了乱藤四郞什么叫做小孩子晚上要好好睡觉的道理。

乱藤四郞乖乖留在床上躺着养伤,接受大家长的思想教育。

【系统提示:您的影后已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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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一日一更 或者两日一更
无大纲式放飞自我

《A49号本丸》5

《A49号本丸》5
*刀x主
*文风不定

5.相见未必欢

本丸审查活动。
当你点开时之政府的官方网站,在对于本丸的审查与管理分栏中可以发现这个活动的有关介绍。
这是一个不发小判也不放稀有刀的官方活动,不可以氪金,不可以走后门求特权。
但是可以却一把撸下犯下罪行的审神者们至高无上的地位和光辉的头衔,让其下半生坐穿牢底以悔过自新。

初期时之政府建立时,在相对独立性较强的各个本丸中,审神者俨然成为了土皇帝。
只要完成了时之政府给予的出阵任务,时之政府便不再多问。

人心是多变的,原本纯善的征讨历史修正主义者的队列中,出现了不和谐的人群。
他们或家里权财滔天,或极会与上司同僚处好关系。
也有着平日在严谨有序的现实社会中无法实现的野心与欲念。

在这里,他们便是王。

在一批又一批刀剑暗堕后,时之政府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除却原有的每年召开的审神者大会以外,还多了多名审神者举报以及本丸审查等措施。

但同样,暗堕伤人以及试图神隐审神者的付丧神们,也会在本丸审查中毫不留情被统一推下刀解池回归本灵。

每年会对普通本丸进行抽审,会对暗堕后再有新主的本丸重点审查,以便及时控制。

重点审查的本丸若拿到C以下等级,无论审神者还是刀剑都会被带走接受审查教育。
但若是保持在C以上,就会逐渐开放权限,两年之后便恢复普通本丸资格。

而现在,对于A49号本丸里的付丧神们来说,最重要的便是通过今年的本丸审查,获得刀剑付丧神万屋开放权限。
万屋有的不仅是可供娱乐的东西,还有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他们一命的灵符及御守。

这是一场重要的战役,不仅是三日月,本丸所有的付丧神都默默捏紧拳头。

“必须成功!”

“所以,怎么做呢?”

略带哑意的声音轻忽飘渺,回荡在会议室中,惊的白烛焰火微曳,却出言直接利索,一针见血地指出重点。

正对本丸未来讨论的激烈高昂的声音像被按了暂停,尴尬又突兀地散去。
众人寻看。
在被众人忽视的暗角里,安静地端坐着一把刀,他身形纤弱,草绿色的头发高高扎起,却留着碍事的流海遮挡着艳丽的眼。

这是笑面青江。

一柄自前任审神者大人锻造而来就与宗三左文字承担了本丸寝当番常驻客的刀。
他自宗三替他投入刀解池后,再未开口说过一句话。
如今,再次开口,却惊得满堂无声。

众刀默然,但他们并非愚钝不知事,在场的每一把刀心中都无比清楚他们应该做些什么。
即使他们打心底抗拒。
但实际上,被利用的也始终是那位来自异乡的大人。
又有什么好去不甘呢?

三日月目光冷凝,一向妍丽的脸庞却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
他抬手将耳畔细碎的发重新理好。直起腰身端坐于主位。
虽是不发一言,眼神却掠过在场的每一位刀剑付丧神。

“这一次,不管接受与不接受,必须做出行动了。”

他顿了顿,直直对上了房间最深处,粟田口中间,一期一振那双蜜色的眼。
“起码,要在本丸审查之前,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一期一振眼神晦涩不明,眼睫轻颤,敛目垂首,紧攒在手中的衣角早已褶皱遍布。

众人的目光皆落在这把皇家御物身上,在等待着。

蜜色眼眸中酿着醉世惑神的温柔,渐渐松开那片惨不忍睹的衣料,只是微颤的双手,隐着他内心的波涛海潮,一期一振抬首,直面三日月宗近,唇瓣微抖,溢出了那句回答。

“……是!”

这是一场所有人都知道的战役,而军帐中手持令牌的将领却已病的昏昏沉沉,对此一无所知。

审神者今日再次睡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子照刺着小少年的眼,本就被感冒折腾到快至天明才迷迷糊糊睡去,身体不适,再有着外物干扰,他越发睡的不安稳,羽扇似的眼睫轻轻抖动,映衬着他眼底的青黑。
他哼唧着拱进锦被,换了个姿势继续梦中游历。
但春光尚好,窗外春莺早登枝头,伴着黄鹂歌声婉转动听。
自然的歌章众人赞美。
土包子•只想睡觉小少年只想说那是扰人清梦。

朦胧混沌中,小少年闭着眼意识半眯糊,感觉自己像是一棵树苗,被填进土坑中,一铲又一铲土挥扬上来,越陷越深……
  忽地一阵风吹来,他茫然地抬头看。
一排挺拔的小白杨栽种在一条马路的一侧,整整齐齐。
  再看自己,小少年的笑霎时凝固。
  老歪脖子树。
  真是鸡立鹤群,丑的如此有新意。
  几只鸟飞来立在他的枝上,用爪子扒拉出刺耳的声音。
他硬是从那些个鸟身上看出了嘲讽。

这时窗外的鸟鸣声音乘着早风丝缕送来,但在小少年耳中那便是十成十的挑衅。
他抬起自己的枝干试图将自己身上那些烦人的鸟驱逐遣散。

“咚!”

小少年触电般从榻上弹起,泪眼汪汪地捧着自己刚刚砸到矮桌的手。
他起床气发作,一脚踹向矮桌,这次他直接嗷了出来。

妈耶太疼了。
他嘶了几声,扬起头抽着鼻子,拼命眨巴眼睛才将眼中溢出来的泪水又生生忍了回去。

这次被折腾的一点睡意没有了。
少年索性穿着睡衣打着赤脚离开床榻,打着哈欠走向纸拉门。

随着与新鲜的空气阳光挤满了居室,还穿着毛绒睡衣、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还印着竹枕印、眼角泛红揉着眼的小少年迎来了与门外端庄乖巧坐一排的短刀们第一次会面。

少年呆愣愣放下手,望向了同样面露错愕的短刀们。

随即短刀们自惊诧中反应过来,脸上皆带着灿烂的笑,异口同声地对小少年发出了一波晨间问好。

“主公,早上好!”

小少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身一把将纸拉门合上,又揉了揉眼睛拼命眨巴了几下。

他相信,一定是今天早上拉门的方式不对!

门外的短刀们,互相小声交流。

“刚刚审神者的耳尖是不是红了?”
乱压低声音与旁边的退咬耳朵。
“那个……嗯……我也看到了…”退抱着老虎,虽是声音轻小,却格外坚定地说。
“脸上还印着枕印呢……”
“身上的睡衣好可爱!”

门内的小少年却背抵着纸拉门,闭着眼做深呼吸。
几次后他平稳了自己的情绪,重新调整好自己,将最阳光的笑挂在自己的脸上,打算迎接自己养老的新的一天。

一拉开纸拉门,小少年笑容僵在脸上。
灿烂的阳光也挡不住,门外一排笑的更甜的小短裤。

“主公,早上好!”

他仿佛听见了养老生活一去不反的提示音。

小少年在门口彻底石化,灵魂随风逝去。

———————————————
小剧场:
一期一振:“审神者他心机重。”
三日月宗近:“审神者他稳重难以琢磨。”
太郎太刀:“审神者实力强大且御下有方,是很严厉的主公。”

小短刀们拿起小本本一一记录下来。
第二日他们早早等待在门前,敲门却并未听到回应。
他们心下一沉,下马威啊……

药研一把按住冲动的今剑,摇头示意必须等下去。
日光越来越大,他们才听见门内传来不小的动静。
此刻他们每个人都十分紧张,甚至已经想象出审神者正在找鞭子等刑具。

他们颤着身子,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容自然可亲。

不远处的一期一振,捏着刀鞘的手青筋直迸。

随着纸拉门被拉开,短刀们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了这个神秘的新审神者。

嗯???

是不是哪里不对??
这个穿着熊猫睡衣的可爱少年是不是走错频道了???

躲在最后的厚偷偷翻开小本本,一遍遍对照。

啧,那帮人侦查是真的差啊。

——————————————题外话
今天更的有点晚,谢谢之前大家的评论与喜欢。
这儿有点轻微社恐,想了很久,看着那些评论其实内心很开心,但是只说谢谢又感觉表达不出想要说的话!
所以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回复那些可爱的小伙伴们以表达自己的感谢。
所以在这里,楼观很认真很认真感谢每一个看文的大家,谢谢每一个愿意给这篇文点赞的读者,谢谢每一个肯留下评论的人,你们都是最可爱的天使!
最后,我很喜欢很喜欢你们的!(小声叨叨)

《A49号本丸》4

《A49号本丸》4
*刀x主
*文风不定
4.看似美好的养老

那日付丧神们自新审神者来后的第一场的讨论会,终是以不欢而散为结局而告终。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经讨论会后,自此本丸分成三派,各自持有对待审神者的意见与态度。

本丸前路艰辛啊,来自华夏的十六岁的小少年却丝毫不知这一切,吃得饱睡得香。

心里不放事,天塌下来都不慌,就说的正在被窝里昏天地暗睡的某少年。

出阵内番皆由付丧神自行安排,除了需要手入时会有面容冷淡的刀剑付丧神带他前往手入室时有所接触以外,他再未和付丧神们有任何交流与接触。
三餐都是自己在小厨房做,通知要求会贴在门外的告示板上,除了灵力的提供,小少年完全被架空权利,成为这座本丸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已经算是欺主辱主了吧?相当于变相软禁的冷暴力做法,换作其他审神者,肯定毫不留情直接向时之政府举报,要求清肃本丸,离任要求赔偿。

然而小少年他画风清奇啊,即使他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在被刀剑付丧神利用,成为本丸运作的灵力提供机器,他也不恼不慌。

准确来说,他对与人际关系的处理,向来是属于逃避那一派。
逃避虽可耻,但是它有用啊!

宅男小少年,从华夏宅到了本丸,本就懒得出门的他,越发喜爱上这种提前养老的生活。
喝茶逗鸟听曲,偶尔觉得怠惰了还能写点公务来勉励一下自己,有时蹲在电脑前逛审神者论坛一逛就能笑一天。

“818那个本丸不披被被的被被。”

“惊天秘闻!原来鸣狐的面具之下竟然……”

“粟田口偶像组合又出新歌,详情请点击xxxx……”

完了,审神者废了。
一个年纪轻轻,正处于最朝气蓬勃的年龄,拥有跨国公务员的光明前途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被资本主义家的安稳享乐给腐蚀了。

他已经沉溺进“本丸的刀剑付丧神真懂事,从不给我添麻烦,是最乖的下属及合租人”的错觉中,难以清醒。

但无论是刀剑男士们,还是审神者,都对这样的生活表示非常满意,各自生活,互不干扰。

诡异的气氛下,本丸陷入了少有的和谐。

正值新樱褪去,飘飞雨丝下,水意雾蒙蒙胧在本丸间,天地都是黯青色,湿润又迷离。

小少年推开窗,任由雨丝随风飘进室内,趴在窗沿狠狠地吸进一口略带雨腥味的雨中气息,一向淡漠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显出一分笑意。

这样清新的空气,在华夏的都市里,真的太少见了。
讲究养生的小少年此刻心中畅意无比,闭眼伏在窗沿,接受身心的洗礼。

不远处,戴蓑笠手持耕具的数珠丸恒次,似是感应到什么一样,停下手中的动作。
隔着雨幕遥遥望去,面容乖巧的少年合眼伏睡在窗沿,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眉目间隐露着是自心中溢出的安宁与祥静。
天地间,唯余雨声。
那一刹,数珠丸呼吸都放轻了,怕是这如梦似幻的画面似是水月镜花,稍有大意便消纵难寻。

许久,数珠丸才闭目合掌呢喃。

“佛在山水,亦留心间……”

小少年面前的窗被一只手轻轻从上方推着合拢了点。
沉睡着的少年不知梦到些什么,唇边漾起满足的笑意。

加州清光坐在房顶上,遥遥望去烟水渺茫,似是眼中落满山水千重,又似没有看见什么景物。

忽地,他似是想起什么,轻笑出声,又懊恼地起身离去,仅留下一句轻似雨落的言语。

“……才不是关心你”

第二日,虽是有着某不知名付丧神帮忙拢的窗,十六岁身强力壮的小少年还是没有逃过感冒的行列。

小少年身穿小熊猫睡衣,一边裹在被子里,一边用重重地鼻音试图向他母上大人表示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孩子。

“妈,真没事儿,小感冒,别别别……真不用寄,哪有跨国送感冒药的,哎!别啊,我在这过的挺好的,你别听我爸旁边嘟囔!这儿同事挺好的,没欺负我……

成熟的少年一手按压着太阳穴,一边奋力挣扎,最后挂下电话时,少年早已失去全部的气力,像一条刚装盘的咸鱼一样了无生气。

“我有预感,这只是个开始。”

少年的预感一向不灵,但这次,却出奇的灵验。

上天总是这样,你想要安稳,他偏不给你 少年安稳的本丸养老,随着这通像是一切琐事的开关般的电话,如过境风暴般袭来。

与此同时,一封来自时政的文件,无声无息地显影在本丸的公告栏上。

“第一百四十次抽调本丸审查活动正式开启”

本丸所有刀剑男士,前所未有地全员到齐,围在公告栏旁,神情严肃。

本丸抽调,是时之政府自成立以来一直举行的审查活动。
在以往的日子里,在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以前,A49号本丸作为普通本丸一直没有被抽调过。

但此次情况不同,成为暗堕本丸的A49号本丸已被列入重点抽查对象。此次抽查关乎本丸内刀剑付丧神们的去留,以及本丸万屋限制权限。

付丧神们眼神交汇,最终合成同一个信息。

必须拿到C级以上审调,才能恢复普通本丸级别!

—————————————————
小剧场:
加州清光看向沉睡的少年,眼中略过一丝担忧。
他轻轻抬手,扶上了窗框。

“砰!”

小少年的脸被一股巨力袭击,硬生生被拍醒。

加州清光站在屋顶上伴随一声破音的怒吼,飞速逃离,绯红的耳尖彰显他的羞愧。
哎呀,力道重了。

第二天脸部青紫还感冒的小少年哭声悲呛地拨打了中国驻日本大使馆电话。

《A49号本丸》

《A49号本丸》
*刀x主
*文风不定
3.刀子精集会

春日里和暖的阳光透过小窗,斜洒进这间昏暗的和室里,开辟出属于它的领地,格格不入,却令人心生向往。
纷飞的细小浮尘在光耀追逐下无所遁形,丝缕飘飞和移动的轨迹都被展露无疑。

“呐,如此看,审神者是在拿那些东西来威胁我们吧?”

鹤丸国永最先打破这屋里安静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一身洁白如仙鹤的刀剑付丧神伸手拢了拢肩披,手指划过似雪胜霜的布料 ,浅金色的眸子温柔不减,但脱口而出的言语,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善意。

那本看似普通的黑色工作记录簿,里面记载的肮脏物什,他最是清楚不过。
人类的破坏欲,面对美好事物求而不得而从心底滋生的阴暗与破坏,是比暗堕还要罪恶的存在。

刀剑的暗堕存于心而显于形,让人有着防备,有意识隔远距离。
那么人的暗堕呢?
外表光鲜靓丽,借由衣料华美来掩遮日渐腐朽的内心。
纵使双手沾满无辜的鲜血,将欲念肆意抒发,第二天日出之时,又是高贵神圣的审神者。
审判多讽刺啊。
呵,人类。

他仍记得那间居室里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皮鞭,药剂,名为实验道具物件……
阴暗狭隘的暗室中,墙壁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上面污浊的痕迹伴随血液的腥臭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下愈发可怖。

他背光而行,却不是来自光明的救赎,被固定在高架上的鹤悲鸣,换回的却是鞭痕与烙印。
自此,白鹤垂首。

当洁白的鹤堕入深渊,这不是最值得记录的事情吗?
身为刀剑的尊严,被辗入尘埃,沦为玩弄的工具。

“够了!”
鹤丸国永念其往事,左手猛地收握成拳,手背青筋耸起,映着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却又忽地,松了气力,仅留下掌心几个渗着血痕的半月弯。
他利落地起身离去,似乎再多停留一刻,都是对傲骨的折辱。
唯有带着深深疲惫的颤音顺风飘来。
“我不会再接受什么审神者了。”

崛川国广与和泉守兼定,相视一眼,也自座上起身,躬身退去。
“抱歉。”

三日月宗近微敛双目,低头端起一杯新茶啜饮。
淡色茶烟飘袅而起,朦胧间竟看不清他的神色如何。

江雪左文字垂首,看着杯中一片摇落的残樱在水中起伏卷舒,飘零间与茶梗相互纠缠绵连,久久未有言语。但终是被身后的小夜轻扯衣角,令他回过神来。
无法忘记的是,宗三在他怀中永久地合上双眼。
他深吸一口气,眉目间又是佛刀的淡雅,但难掩他衣襟下,锁骨处令人触目惊心的疤痕。
他揽起长发离座与小夜辞离。
“若是各自为安,那是再好不过。”

粟田口一组则根本没来参会,谁都不知道他们如何表态。
但那个男人最后的疯狂,鸣狐的碎刀,已是粟田口,乃至所有刀剑都不肯再提及的往事。

自此,剩下的表示愿与审神者试着接触的也不过仅剩加州清光与山姥切国广等几个零散的刀剑付丧神。

不欢而散。

待到月上西山,三日月独自端起新茶品饮,眼中新月映着远处婆娑纷飞的樱舞,静默无言。

他看见岁月流转春去秋来,有事物消逝亦有人生老病死。
却看不清那温热胸膛下,所遮掩的秘密。

难解是人心。

霜露寒重之时,一只稚幼的手搭上他的肩。
身后站立着红色双瞳的小天狗,目光复杂。

“你,如何选择?”

三日月并未回首,却闻言轻笑,朦胧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光,那一瞬间的光彩,羞煞明月。

“谁知道呢……”

风起了,漫天樱如雪。

此时本丸,长夜未眠。

哦,除了新来的审神者,他依旧睡的很香。

《A49号本丸》2


《A49号本丸》
*刀x主
*文风不定

2.坑队友前审

灵力如海潮夜起,翻涌间就将昔日前人所残留的肮脏与罪恶洗刷干净,勃发的生命力细密地渗入本丸的每一寸角落,唤醒了春日樱与如烟柳,往日肮脏的本丸焕然一新。
当然,也唤醒了沉睡在本丸角落里的刀剑付丧神们。

此时,和室里的鹤丸国永怔愣地望着窗外胜似烟霞的妍花繁柳,嘴里喃喃道。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呢……”

三日月宗近的俊美不逊往日,时光在他身上的沉淀,更让他多了一分旁人难有的神秘与魅力,天下五剑最美的容颜低头轻笑,眸中新月微光潋滟。
即使身上的狩衣残破,也难挡其风采,落魄的贵公子也同样令人心生罪恶。
他抬手,将细碎的发拢至耳后,面对同样眼带疑惑或戒备的伙伴,他起身轻笑。
“新来了审神者,又怎能不去觐见呢?”

一只手却将他按住,抬眼望去,身材高大的御神刀面色淡然,却直接抬步走出和室。
“让我去吧。”

望着太郎太刀远去的背影,三日月笑容不减,低头敛眉间琐碎的金色流苏掩住了眼中那抹暗色。
当初,第一任审神者格外喜欢他这张脸。
也是这张脸,才让他免于被那个人最后的疯狂所投入刀解池。

一期一振与江雪左文字皆领着自己弟弟们跪坐一旁,面对此刻本丸的新变化,不发一言。
莺丸面带疲惫地屈起食指轻叩桌面,虽是对未知的厌恶却仍抱着着一丝期待。
但无论是谁,内心都有这样的想法。

“希望,一切都会变好吧。”

被人念叨的小少年此刻正躲在居室吃着没有料包的小浣熊干脆面。
天知道他找了半天才发现,虽然居所里有小厨房,但是没有食材的绝望。
不得不啃起廉价干粮,令人难过。

在他设想中,本来是有味增汤寿司和果子小茶点等等美食围绕他。
没想到最后救了他的胃的还是中国制造。

然而更让他难过的是,桌子上那一摞厚到能把人埋起来的纸质文件。
请不要以为一个暗堕本丸没有公务的好吗?
小少年随手一翻,从审神者集会参会材料到时之政府地图推进记录总结再到暗堕本丸独有的刀剑行为记录册都是一片空白。
谁写?
哦,没有压切长谷部,那就是小少年需要亲历亲为的意思了。

逃过了高考走上了包分配的跨国企业道路。
逃不过的依旧是惨死桌前的劳碌命。

今天的A49号本丸审神者非常难过地吃着干脆面。

高大的刀剑付丧神站定在居室的纸拉门前,高举本体刀,半伏跪在门前。
御神刀低下了头颅,这是他唯一剩余的尊严。
来自御神刀的臣服。
他不比三日月宗进阅历深厚,不比鹤丸国永善于揣摩人心。
但他还是来了。

“太郎太刀,前来拜问审神者。”

略带冷清的男音自门外传来,惊得小少年慌忙把小浣熊塞到抽屉里,快速整理嘴边残渣,顺手扯过文件堆里的一件摊开装作好学的样子。

太郎太刀进门时,便看到的是这样一个场景。
还算年幼的少年尽力绷直腰背端坐着, 未长开的脸还带着稚气, 眉目间是故作成熟的肃穆。

但当他的目光落到审神者手下的书册时,却僵住了拜伏的动作,眼下一抹厌恶抗拒的情绪略过。原来放下的心防再次竖起,他看向审神者的目光也略带戒备。

果然吗?无论是那个恶心的中年男人,还是这个装作正经的审神者,内心都是将刀剑看做抒发罪恶的工具。

呵,人类。

暗色翻涌,遮掩了亮金的瞳孔,他一言不发地臣服跪拜,却抑制不住内心咆哮地杀意。

拔刀啊,人类的咽喉如此脆弱,刀刃所接触温热的鲜血是对刀最好的赞美。

哪有刀不沾鲜血?
是啊……

小少年看着面前高大的刀剑男士的目光投射处,也偷偷瞄了眼刚拽下来的文件。

此刻他内心千万种言语汇成一句和谐。
眼睛被刺的疼。

摊开的书页夹着两张相片。
草绿色长发,身着运动服的付丧神被摆成不堪入目的动作,旁边还配有文字说明时间地点。

看着那红绳缚在身上就觉着疼。

他作为新世纪社会主义光辉下成长的纯洁似黄纸的少年。
一点都不想知道接下来记载的东西都是些什么。

上届审神者个坑队友的。

本来想刷好感度的小少年,看着面前太郎太刀此刻恭敬肃穆的神情万分伤感,他从接到那封信开始,就没一步是走对的。

他瘫着脸,扯过那本罪恶的本子,一把扔进垃圾筐。

“咚!”
沉重的声音惊得付丧神抬头,却只看见逆光下审神者的神情深不可测,面上看不出喜怒,那本承载着他们满满的耻辱与罪恶的黑色记录本,却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摔进垃圾筐。

“我不管过去,以后是以后的事情。”

太郎太刀迅速低下头,眼中翻涌的黑雾霎时褪去,又是清冷的神刀模样,只有他知道自己刚刚所触碰的罪恶边缘。
原来他,也沾上了污秽吗?

半晌后,小少年才听到略带沙哑的男音响起。

“是……谨尊主命。”

待太郎太刀退出门外,小少年才松了口气,他面对陌生人时不由自主的紧张与面瘫刚刚又发作了。
事实上他刚刚只是想问问太郎太刀本丸的现况和唠家常。
然而,说出去的话和嫁出去的姑娘都是泼出去的水。

他十分难过,于是掏出了小浣熊继续吃。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幸亏当年签订的是两年一续的合约,活过这两年就是小少年最大的理想。

——————————————————
恶搞小片段:
太郎太刀莫名奇妙地在看见审神者第一眼就变成了本体。

后来无论是谁来,见到审神者都无法拥有人身。

从此审神者被冠上心机审的称呼。
后来才知道。

审神者来自华夏,而华夏的规矩是:建国后不允许成精。
刀子精们非法成精是敌不过社会主义的光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