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楼观

当一个不搞事情的产文机器吧

《A49号本丸》

《A49号本丸》
*刀x主
*文风不定
3.刀子精集会

春日里和暖的阳光透过小窗,斜洒进这间昏暗的和室里,开辟出属于它的领地,格格不入,却令人心生向往。
纷飞的细小浮尘在光耀追逐下无所遁形,丝缕飘飞和移动的轨迹都被展露无疑。

“呐,如此看,审神者是在拿那些东西来威胁我们吧?”

鹤丸国永最先打破这屋里安静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一身洁白如仙鹤的刀剑付丧神伸手拢了拢肩披,手指划过似雪胜霜的布料 ,浅金色的眸子温柔不减,但脱口而出的言语,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善意。

那本看似普通的黑色工作记录簿,里面记载的肮脏物什,他最是清楚不过。
人类的破坏欲,面对美好事物求而不得而从心底滋生的阴暗与破坏,是比暗堕还要罪恶的存在。

刀剑的暗堕存于心而显于形,让人有着防备,有意识隔远距离。
那么人的暗堕呢?
外表光鲜靓丽,借由衣料华美来掩遮日渐腐朽的内心。
纵使双手沾满无辜的鲜血,将欲念肆意抒发,第二天日出之时,又是高贵神圣的审神者。
审判多讽刺啊。
呵,人类。

他仍记得那间居室里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皮鞭,药剂,名为实验道具物件……
阴暗狭隘的暗室中,墙壁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上面污浊的痕迹伴随血液的腥臭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下愈发可怖。

他背光而行,却不是来自光明的救赎,被固定在高架上的鹤悲鸣,换回的却是鞭痕与烙印。
自此,白鹤垂首。

当洁白的鹤堕入深渊,这不是最值得记录的事情吗?
身为刀剑的尊严,被辗入尘埃,沦为玩弄的工具。

“够了!”
鹤丸国永念其往事,左手猛地收握成拳,手背青筋耸起,映着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却又忽地,松了气力,仅留下掌心几个渗着血痕的半月弯。
他利落地起身离去,似乎再多停留一刻,都是对傲骨的折辱。
唯有带着深深疲惫的颤音顺风飘来。
“我不会再接受什么审神者了。”

崛川国广与和泉守兼定,相视一眼,也自座上起身,躬身退去。
“抱歉。”

三日月宗近微敛双目,低头端起一杯新茶啜饮。
淡色茶烟飘袅而起,朦胧间竟看不清他的神色如何。

江雪左文字垂首,看着杯中一片摇落的残樱在水中起伏卷舒,飘零间与茶梗相互纠缠绵连,久久未有言语。但终是被身后的小夜轻扯衣角,令他回过神来。
无法忘记的是,宗三在他怀中永久地合上双眼。
他深吸一口气,眉目间又是佛刀的淡雅,但难掩他衣襟下,锁骨处令人触目惊心的疤痕。
他揽起长发离座与小夜辞离。
“若是各自为安,那是再好不过。”

粟田口一组则根本没来参会,谁都不知道他们如何表态。
但那个男人最后的疯狂,鸣狐的碎刀,已是粟田口,乃至所有刀剑都不肯再提及的往事。

自此,剩下的表示愿与审神者试着接触的也不过仅剩加州清光与山姥切国广等几个零散的刀剑付丧神。

不欢而散。

待到月上西山,三日月独自端起新茶品饮,眼中新月映着远处婆娑纷飞的樱舞,静默无言。

他看见岁月流转春去秋来,有事物消逝亦有人生老病死。
却看不清那温热胸膛下,所遮掩的秘密。

难解是人心。

霜露寒重之时,一只稚幼的手搭上他的肩。
身后站立着红色双瞳的小天狗,目光复杂。

“你,如何选择?”

三日月并未回首,却闻言轻笑,朦胧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光,那一瞬间的光彩,羞煞明月。

“谁知道呢……”

风起了,漫天樱如雪。

此时本丸,长夜未眠。

哦,除了新来的审神者,他依旧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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