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楼观

人生啊就是一场磨练。

不寻常的一天完整版

                 不寻常的一天完整版
*启副
*副官猫耳梗,不喜勿点。
*依旧很懒的倌儿打算分三次写完。
   像每个普通的早上一样,踏着早晨柔和的阳光,一身笔挺军装的张副官抱着一沓昨天晚上就已经整理好的文件走向佛爷书房。
  只是总感觉和往常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苏大嫂,早上好。”
  副官看着正在扫洒的苏大嫂,路过时微微点头露出浅浅的笑着问好,抬眼却看到苏大嫂忽然呆滞的望向自己,手中的扫帚还可笑的扬在半空。
  张副官不解地看了过去,在接触到自己目光的刹那,苏大嫂突然动作起来。
  “哦那个嗯……没什么,副官早上好。 ”
  正当副官疑惑的想要过去问一下苏大嫂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然后就看到苏大嫂一边摆着手一边尴尬的笑,只是那眼神却躲闪着不敢望向自己。
  张副官虽有不解,但看见苏大嫂已经重新拿起扫帚清扫了,便也未说多余,抬步走了。只是拐弯时余光扫到苏大嫂又再次停下了动作,将扫帚靠在墙角。揉着自己眼睛喃喃的说:“年纪还不老啊……我怎么就眼花成这样了?一定是看错了……”
  之后一路上,总能收获亲兵们或惊奇或恐惧或许某些丫鬟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眼神。
  “快看!”
  “也不知道是什么精怪,不会缠了什么邪物吧?”
  “好想摸一摸是什么感觉的啊……”
  副官倒是被这些奇怪的事情弄的莫名其妙,不知不觉中就到了。
  敲门致意后,张副官放轻脚步走进书房,轻轻点头向佛爷和八爷问好,怕扰了佛爷与八爷谈话。
  谈话声戛然而止。
  将文件整整齐齐放在书桌上,却看见佛爷和八爷都停下动作,带着复杂的眼神望向自己。
  副官不由得顿住脚步
  这种目光和今天早上不断瞄向自己的眼神一样。
  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亦或者……多次呢?
  张副官心突然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正逐渐漫上心头。
  顺着两人的目光指引,他慢慢将手放到头侧的位置,在摸到的同时,他也煞白了脸。
  他不可置信地再次触碰,但它终究没有消失。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一路上,那些人的目光含义,原来是这样……
                        (中)
  张副官恼怒地避开那人伸过来的手,那人却还不知,非要去戳弄那对顶立在副官头上的猫耳。
  本就心如乱麻,害怕生出什么些变故会对佛爷日后的安排做出什么变动,又为自己如今这“半妖”的身子烦恼,偏这齐八爷像是黏上他一般,佛爷前脚刚踏出门槛,他就上来揪弄他那猫耳。
  躲着躲着,终究防不住那双带着“恶意”的手,被触摸的霎时,一种酥麻自尾椎直上脑中,触电一般的那种感觉让他不自觉眯起双眼,微微缩起脖颈的样子像极了那只街头阿婆养的猫,在午后躲在角落补眠的慵懒。
  “啧,张副官,难得啊……”
  揶揄的话自那人口中说出,说不出的轻佻,张副官一下反应过来,一下挥开那人作恶的手,气的眉梢一挑,双目圆瞪,倒是生气了。
  可惜这架势往日可能还能唬的住齐八爷往佛爷身后钻,如今配着这猫耳,着实令人发笑。
  “张副官……哎哟,我可没有鱼干给你吃哟……”
  齐八爷笑的窝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哎哟叫唤,一脸挑衅的望着张副官,张副官面上泛起一层薄红,当然,这是气的。
  二话不说撂下茶杯就要去找他理论。
   被齐八爷这么一闹,倒免了胡思乱想,直到一种力量蛮横地扯住张副官的后颈衣领,将他拽过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就俯下身占领了他的口舌,陌生的感觉自唇上传来,被人啃咬的微微刺痛感惊的他往后撤,却被对方搂住腰禁锢着。
  张副官气急了,挣开那人把住他的手,一拳挥向那人脸侧。
  “陈皮你个王八蛋!”
  陈皮被打的一个趔趄,嘴角也被牙齿挂出一道血痕,血腥味蔓延在他嘴里。
  一手抹着嘴角溢出来的血迹,他直起身来,不死心的望着张副官的头上,但是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他不死心的还要上前。
  张副官气的浑身发颤,一摸腰间,却发现早上走的匆忙没带枪,干脆就冲着陈皮一腿扫过去。
  陈皮也不是什么善茬,侧身一躲还打算去把住张副官踢踹来的腿,可惜这次张副官着实用了狠劲,没把住反倒还让他踹上了。
  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总算让在一旁被惊呆的齐八爷反应过来,赶紧跳起来去拉架,左扯右拽没一个肯听他的,反而越闹越厉害。
  急得他拍腿,眉一塌,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哎哟,这可怎么办哟!”
  “住手!”
  门外传来两声怒喝,硬生生止住了两人的动作。
  二月红先一步掀起长袍跨进门来,带着怒气的眼一瞪,陈皮虽说是还持着动作,终究是将那股拧劲儿的气给松了。
  张启山看着张副官还略显红肿的唇,再看到这房中一片狼藉,紧抿着嘴,眼神却暗了下来。
                        (下)
  直到陈皮被二爷带回去,佛爷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齐铁嘴看着气氛不对,刚打算开口说笑一下,立刻就被佛爷一记眼神杀给瞪蔫儿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摆明就是赶人走!
  看着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整个人都浸在一种名为不安情绪中的副官,齐八爷一撇嘴。
  不是八爷不救你,还是各家保各家,副官,您自求多福吧!
  齐铁嘴陪着笑弓着身道告辞。
  人家家务事儿,参与多了可不好,损德行啊!
  待到齐八爷走后,这狼藉的书房,更显得让人心绪不宁,静的只可以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一起一伏,交织在一起。
  突然有些怀念刚刚与齐八爷闹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沉默中等待宣判的感觉,在佛爷锐利的目光下,就像死刑犯最后的渴盼。
  “过来。”
  张副官微呼一口气,调整呼吸。迈步跨到佛爷书桌面前。
  昂首挺胸,像极了每次随佛爷上战场的宣誓,隆重正式。
  张启山眼神微暗,打量着这个已跟随他多年的属下。
  他是亲人,亦或是其他的身份。
  微绷的身躯,脸上庄重的神情,抬起的头颅,充满渴盼的眼神。
  这就是张日山。
  张启山突然笑了,柔和了往日冷竣的脸庞,却让人胆寒,更觉危险。
  他慢慢坐直身子,一把拉过张日山的脖颈,手指暧昧的抚弄着张日山的那只黑色的猫耳,阻止了青年本能向后畏缩的动作。
  “士兵,在战场面前,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
  张日山已被佛爷这般亲近的动作惊吓住,更别提那只在他头上作恶的手,直愣愣望向张启山的眼,却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样的呆滞,却占据了佛爷的双眼。
  “嗯,看够了吗?”
  张启山顺着他后颈手一点点往下移动,摩挲着那刚被侵占过的唇。
  “那就该我替你消毒了。”
  话音刚落,张启山猛地站起身来,狂暴的吻不复之前的冷静,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席卷在两人身侧。
  张副官从来没有想到,一天之内会被同样性别的人亲两次,他恼怒至极,却被佛爷搁放在他腰侧的手所带来的快感,而软了身躯。
  “操!”
  张副官狠狠抹了抹被自家长官吮吸过的唇,瞪向他一直尊敬的佛爷。
  张启山却并未在意副官的失礼,而是目光瞄向副官的头顶。
  那两只小巧的黑色猫耳,已然消失了踪迹。
  “你喜欢我。”
  张启山斩钉截铁的下定结论,带着笑意看向正瞪向他的青年。
  “扯犊子!”
  张副官眼中浮现出慌乱,一把排开佛爷的手转身离开。
  同手同脚啊……
  看着略显狼狈的青年,张启山不予争论,只是越看越像得逞了的狼。
   那就等着吧,口是心非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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